春风拂面的三月底,英格兰U21主帅卡斯利聊起阿森纳两位小将时,眼里闪着老球探特有的光芒。这位深谙青年才俊培养之道的教练,对16岁的马克斯·道曼展现出异乎寻常的耐心。"从去年秋天开始,我们就在观察这个孩子在U17的表现,"卡斯利掸了掸训练服上的草屑,"说实话,他那脚弧线球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贝克汉姆。"

眼下道曼入选的是英格兰U19,而非更高年龄段的U21梯队。卡斯利对此的解释透着英式足球的哲学:"青训就像煲汤,火候急不得。U19欧洲杯和可能的U20世界杯,才是他现在最合适的舞台。"谈话间他反复摩挲着战术板,仿佛在掂量每个年轻球员的分量,"这孩子未来绝对能闪耀国际赛场,但明年?后年?让我们给时间一点时间。"
训练场另一端,19岁的迈尔斯·刘易斯-斯凯利正在为U21首秀加练射门。这个入选欧青赛预选赛大名单的小伙子,最近在阿森纳U21的爆发性表现显然打动了教练组。"你看他加练时的眼神,"卡斯利指着场地说,"那种饥饿感骗不了人。对阵安道尔?我打赌这小子会像出笼的猎犬一样撕咬对手。"
当被问及斯凯利是否有机会进入成年国家队时,老帅狡黠一笑:"图赫尔办公室的门从不对英超球员关闭。不过..."他故意拖长声调,"先把眼前这两场预选赛踢明白再说。足球世界瞬息万变,谁知道下个月会发生什么呢?"夕阳把卡斯利的影子拉得很长,这位培养出福登、桑乔等球星的伯乐,似乎又在下一盘大棋。